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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国上将宋任穷岳阳行 |
作家艾湘涛《名人在岳阳》系列之三
■特约撰稿人 艾湘涛
宋任穷，原名宋韵琴，开国上将，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我党、我军政治工作的卓越领导人。１９０９年７月，宋任穷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１９２６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同年底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参加了长征。建国后，宋老先后担任过云南省委书记兼云南军区政委、中共西南局第一副书记、西南军区第一副政委。１９５５年９月被授上将军衔，荣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他还先后担任过中共中央秘书长，军委总干部部副部长，第二、第三机械部部长，华北局第一书记兼沈阳军区第一政委等职，１９６４年当选为第四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八届十一中全会当选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粉碎“四人帮”后，又先后担任过七机部部长，五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十一届三中全会增选为中央委员，担任中央组织部部长、书记处书记、中央政治局委员。１９８５年，担任中顾委副主任。
２００５年１月８日上午９时５０分，宋老在北京逝世，享年９６岁。
“你要好好采访宋老，他一身的传奇，一生的故事，足可以写一本精彩的畅销书。”
初夏的岳阳，花红草绿，翠荫满园，连空气都充满生机和绿意。
１９８８年５月３日上午，省顾委主任万达带领高绍英秘书长一行早早地来到了岳阳，住进了市委二招，也就是岳阳人叫惯了的小招待所。他们是专程前来迎接中顾委副主任宋任穷一行的。
因为北京有确切消息，宋老和夫人钟月林一行坐１４９次直快列车大约在下午１８：２０左右到达岳阳。
对于宋老的到来，万老十分重视，不光和高秘书长提前到达岳阳，还专门把市委书记储波、市长谭照华、市委秘书长汤志雄、老领导李满全找来，认真研究如何接待好宋老一行。万老一再强调：“我们湖南人要热情接待好回乡来的老领导。”
“这是小艾，接待处长，三金同志的女婿。”我一进万老的住处，老专员李满全立马将我介绍给万老。在老领导那里，“三金同志”就像是我的一张名片。
“我们认识。小艾，我正要找你。”万老起身握住我的手说。
“老书记好，我是专门来向您请教如何接待好宋老一行的意见的，请您指教。”我诚恳地说。
“你了解宋老吗？”万老亲切地问。
“报告老书记，我只知道宋老是湖南人，也是一位从浏阳老家走出去的功绩赫赫的老将军，当过中共中央组织部的部长、中央政治局委员，现在是中央顾问委员会的副主任。”我如实汇报。
“你说的都对，但远不够。你爱好写作，这次是个好机会，你要好好采访宋老，他一身的传奇，一生的故事，足可以写一本精彩的畅销书。”
“雷锋这个小老乡是在宋老亲自关怀下成长起来的典型，轰动全国的学雷锋运动就是在宋老手里推出来的。”
万老记性非常好，他向我详细讲述了宋老的传奇人生和鲜为人知的故事。
万老告诉我，宋老当年在浏阳乡下读小学时就因写过《打倒省长赵恒惕》的作文而声名远播。万老还说，雷锋这个小老乡就是在宋老亲自关怀下成长起来的典型，轰动全国的学雷锋运动就是那个时候在宋老手里推出来的；宋老对宣传推介雷锋这个典型旗帜鲜明，操了不少心，组织精兵强将进行调研采访宣传推介，并多次书面和口头向中央军委、向党中央、毛主席汇报，使这个典型到今天仍然很有生命力。
“我最佩服宋任穷同志湖南人的豪气和高风亮节的领袖气概。”万老敬佩且深情地说，“和大多数老干部一样，宋老也遭受到‘文革’的冲击和迫害，一辈子追随党忠于党的好干部却长时期遭撤职审查，但他总是心情开朗，坚信真理，拥护中国共产党，相信党组织，不屈不挠，勇于斗争。粉碎‘四人帮’后，他又担任了许多重要岗位的领导职务，但为了以实际行动推进干部年轻化，１９８５年宋老主动申请从中央一线领导岗位上退下来，担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副主任职务。”
万老告诉我，像宋老这样的老领导回来，在接待上既要做到热情周到，又要做到有度有节。这些老领导一般都不喜欢排场，讨厌铺张浪费、大吃大喝，每天不宜给他们安排太多的参观活动，岳阳楼、君山分两次看可能好些，不要累了老领导，其它景点适可而止。在伙食安排上要以清淡为主，以尊重客人生活习惯为主，也要听取宋老自己的意见，还可多和宋老身边工作人员商量，你再热情弄得客人不舒服也不行。住得舒适、吃得合口味、游得不累、看得满意就是标准，多动点脑筋，把服务工作想细点。
“岳阳我是心仪许多年，这几年一直想找个机会来看看岳阳楼，看看洞庭湖。”
下午１８：２０，１４９次列车准时进站。
省领导万老和岳阳市委、市政府领导一起在岳阳火车站恭迎宋老。一见面，宋老就说湖南这样安排好，先看岳阳再去长沙是科学的。看起来他十分高兴，还幽默地对万老说：“还是不走回头路的好。”
“岳阳我是心仪许多年，这几年一直想找个机会来看看岳阳楼，看看洞庭湖。”宋老边走边说，兴致颇高。
到达住地后，我们立即请宋老就餐。晚餐我们按照万老的指点，以湖南菜为主、以清淡为主，准确地讲是改良了的湖南风味为主的湘菜便宴。万老还特别交待不要忘记了每餐都放上几小碟浏阳辣椒豆豉、腐乳、火焙鱼。
“家乡的菜就是比列车上的好吃多了。”不知是因为一路奔波还是开餐晚了点，宋老晚餐的胃口特别好。晚餐快结束时，厨房又送来了一大碗湖南榨菜肉丝米粉，我们问宋老是不是再尝点，宋老高兴地说：“这么好的米粉要是早点上来，我就不吃那两碗饭了。”
“必须执行‘四菜一汤’的接待标准，我们毕竟是受党培养教育多少年了，应该按制度办，特别像我们过去担任过不低的领导职务的老头子，虽说退了下来，更应该带头执行才是。”
晚餐后，看到宋老性格如此开朗，情绪也很好，万老要市委领导把这几天的活动安排简单地汇报一下。市委书记储波汇报说：首长看岳阳楼和看君山分别安排在两个上午，明天上午以看岳阳楼为主，有时间再去３５１７工厂内看鲁肃墓，再看大桥市场和游乐场，还有时间就去看看南湖。后天上午以看君山为主，五月在君山看洞庭湖应该是别有情趣；中午就请首长在君山岛吃巴陵全鱼席，那是君山人长期摸索出来的做法，一桌宴席，不管十道菜，还是二十道菜，反正全是用洞庭湖生产的各种鱼以不同方法做成，色、香、味、形都十分讲究，既饱口福，也饱眼福，很多来岳阳的领导对巴陵全鱼席很感兴趣，文人们说那是一种鱼宴文化，底蕴十分厚重。
“君山是一定要去看的。湖南人总以洞庭湖博大旷美自豪，要去看看洞庭湖，这份情我领了。”宋老对安排很满意。
当提到中餐在君山岛吃巴陵全鱼席时，宋老显得非常严肃，他说，“国务院最近又专门开了会议，还发了接待工作纪要，强调任何人任何部门都必须坚持接待工作纪律，必须执行‘四菜一汤’的接待标准，我们毕竟是受党培养教育多少年了，应该按制度办，特别像我们过去担任过不低的领导职务的老头子，虽说退了下来，更应该带头执行才是。”这个时候，宋老是严肃的。
我们反复解释，君山全鱼席只是做法特殊，形式特别，其它成本并不高，也不是特殊化招待，以前来岳阳检查指导工作的许多领导同志也是这么安排的。
“你们安排我吃君山全鱼席这份情我一定领。领导同志以前去君山吃全鱼席也是可以的，我去君山参观不去吃全鱼席总也可以吧？”宋老态度依然坚决。
“尊重领导，按宋老的意见办。”面对宋老如此坚决的态度，大家不知如何是好，还是万老拍板。
这时，宋老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笑意。
事后，宋老还不忘叮嘱省委接待处的随行人员：“小王，请你这位小老乡解决吃的矛盾，真正的四菜一汤。”
“当顾问了，决不能还像过去那样指手划脚，发号施令，弄得在位的同志不好工作，也不能顾问顾问，顾不来不问。”
“看来，我们这个队伍还蛮大嘛，你在市里，万老在省里，我们这里就有中央、省、市各级顾委嘛。”岳阳地区南下来的不少老领导都和万老非常熟悉，常三五一行来万老住地拜望。南下来岳的老专员李满全同志退下来后也被任命为湖南省顾委委员，当万老特意将前来拜望的李满全同志向宋老作了特别介绍后，宋老高兴地说。
“到现在我还没弄明顾委干什么，好像就是以老同志身份参加一些会议。”李满全同志说。
“你们说的都是实话，要说权，你我早年都有大权在握，总不能抱住不松手吧。我们退下来的时候就是这样设计的，松手放权，参谋谏言，让位青年，推进改革。都当顾问了，决不能还像过去那样指手划脚，发号施令，弄得在位的同志不好工作，也不能像社会上流传的那样，顾问顾问，顾不来不问。这也是老同志的党性原则所要求的，必须正确对待，是一种政治责任。”宋老听了李满全同志和万老的谈话后，微笑着说。
宋老似乎觉得话题太沉重太严肃了，于是又笑笑说：“像我现在，调查研究、游山玩水、探亲会友，感觉倒蛮好的，安度晚年嘛，毕竟特别重要。”
“湖南省委很重视退下来的老同志，有时候还有意思地给我们安排一些调研考察活动，让老同志从机关里走出去，从郁闷中走出来，从权利中走出来。这种过渡形式很好，至少我觉得生活过得充实，准确地讲是担子卸下来了，肩上责任轻了。”万老十分认真地向宋老汇报了自己退下来后的情况和感受。
“这不正是我们共产党人，特别是党的各级领导干部责任、胸怀和做人的标准吗？不正是和共产党人的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一脉相承吗？”
岳阳楼姓什么？不晓得有多少人想过这问题？
大多数人会回答，岳阳楼姓文。因为江南三大名楼至今保护最好的只有长期与洞庭湖相依为伴的岳阳楼了。黄鹤楼满身的钢筋水泥再坚固，相对岳阳楼而言也是新生代；滕王阁也找不出旧世的体骨和砖瓦，充其量也只有与黄鹤楼比辈份的资格。只有岳阳楼依旧，砖还是那些砖，梁也还是那些梁，更何况岳阳楼还有范公千古传颂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忧乐”雄文，使得岳阳楼永远都是那么迷人。
当我们陪同宋老参观岳阳楼时，我们没有想到宋老会如此全神贯注地认真听取工作人员的讲解，并不时提出些许疑问。“岳阳楼姓什么？”不曾想他老人家也提出了这个问题。看得出他不想附和提示出的几个答案，他认真地说：说岳阳楼姓文也确有道理，但鲁肃大将军当年操练水兵倚洞庭而建楼恐怕不能用姓文解释吧，还有那楼上盔顶也不能用姓文圆说吧？宋老认为，岳阳楼其实一开始就体现了军武的精核。他甚至还问到，能不能发展一些类似当年鲁肃操练水兵的旅游观光项目吸引游客呢？
宋老还说，不同职业的人来岳阳楼其实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感情依赖的归属感觉和理由。“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岳阳楼上早有答案。“多么生动，多么真实，这不正是我们共产党人，特别是党的各级领导干部责任、胸怀和做人的标准吗？不正是和共产党人的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一脉相承吗？”
“朝廷为官就应该像方尚书那样多为人民造福，多为老百姓办好事，这座桥就是民心工程，古人尚能如此，我们共产党人更要努力啊。只要你为群众做了点好事，人民总会记得的。”
“远处那群漂亮的房子是哪个单位的？建在湖边上，风景多么好，是名副其实的风水宝地，在北京是找不出这么好的地方的。那座桥好像不是现在修的，有来历吗？”在南湖观景台顶上，宋老对尽入眼底的南湖及周边的景观和建筑产生了浓厚兴趣。
陪同宋老的市领导报告说：“对面东北角上那群建筑是岳阳的高等学府岳阳师范专科学校，是专门培养人民教师的学校，是出人才的地方；去学校路上的那座桥的确还有悠久的历史故事，那是一座三孔石桥，岳阳人习惯了称三眼桥，最早为宋代所建，原取名紫荆堤桥，到了明成化１１年，当地知府吴节又进行了新修和加固。嘉庆十年间，告老还乡的当朝户部尚书方纯又领衔对桥进行了较大规模重修，为当地百姓造福，老百姓对此非常高兴。”
“朝廷为官就应该像方尚书那样多为人民造福，多为老百姓办好事。这座桥就是民心工程，古人尚能如此，我们共产党人更要努力啊。只要你为群众做了点好事，人民总会记得的。”宋老感慨地说。
“宋老说得真对，三眼桥造好后，极大地方便了两岸群众往来，水运便利了，出洞庭方便了，走个亲戚串个门或进城做个小买卖再不隔河渡水了，老百姓方便了，都对方尚书心存感激，得知方尚书死后就埋在桥上方不远的螺蛳山上，老百姓更是敬从心升，无论货船渔船，无论村民渔民，只要行船或路过这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朝方尚书墓拱手致礼，久而久之，这里便有了‘日有千人拱手，夜亮万盏明灯’的传说，表达对方尚书的崇敬和追思。”陪同宋老的岳阳名导李松寒报告说。
“还是老话说得对啊，老百姓心里有杆秤，做了好事，人民群众就会记住你的。”宋老动情地对市委领导说：“你们在这里为官一任，要多想点为人民群众谋福的事，像我们现在看到的南湖自然景观已经那么美了，还有许多诸如‘一龙赶九龟’的动人故事，一定要加紧建设，规划好，建设好，要用发展的眼光搞建设，南湖建好了，丝毫不比杭州西湖逊色。”
“景区建设一定要规划好，管理好，要对游客负责。”
“岳阳我是心仪几十年了，一直想来看看，看看岳阳楼，看看君山，看看洞庭湖，一直都没有时间，直到退下来才来，这个心愿今天终于实现了，一定要认真看看，实践也证明，该来，该早来。”参观君山时，我们担心宋老已是８０高龄了，最近腿脚还患上小恙，原准备打算只挑几处有典型特征的景点请他看看，但没想到宋老却如此说道。
每到一处景点，宋老都兴趣甚浓，听讲解像游客那样认真，提问题像学生那样不停，还时不时问导游李松寒，你讲的这段故事出处来自何处，是传说还是历史？
宋老还反复问：君山茶还有多大发展空间，君山银针最高可达到多少产量，君山这么多竹子为什么不做成纪念性的工艺品让客人选购，君山也可以投入小型电瓶游览观光车为客人服务，君山能不能设计一些游客互动项目等。
宋老说，旅游景点，特别是全国著名的旅游景点，宣传推介要持积极态度，但故事不能乱编一气，不尊重习俗，不尊重历史，不能随心所欲；宣传要讲艺术、讲效果、讲品位，要让游客看得有味，听得有味，回味更有味，这需要策划，需要文化支持。晚上，正和几位工作人员玩桥牌的宋老看到我来到他的住处，立马想起了白天参观君山的印象，十分认真地对我说要将这些建议转告市委领导。他一再强调，“景区建设一定要规划好，管理好，要对游客负责。”
在洞庭山庄，宋老兴致极高地品尝了君山银针茶，观看了君山银针在透明玻璃杯中的精彩表演。听了君山公园同志介绍君山金龟的神奇后，宋老很是高兴，欣然命笔留下了“君山一点，自古如今”这一墨宝。他认真思考了一阵问身边陪同人员：“这是谁说的？”然后提笔又补上了：“录宋代戴复古词句，宋任穷，一九八八年五月五日於君山。”交给了君山公园负责人。
“你当接待处长的，还是要学会桥牌，它是个高雅娱乐，可以使白天繁忙公务的脑力轮换休息，对智力有好处。”
宋老是个兴趣比较广泛的智型长者。出门在外，不如在北京家里条件那么好，晚饭后和来访者交谈完后，身边工作人员总会来到宋老住处陪老人家看电视或打打桥牌。无论是警卫，还是护士都可以十分平等地和宋老切磋桥牌技艺，胜到得意处，还听到宋老哼起了歌曲《浏阳河》。
我不会桥牌，宋老要我坐在他身旁，时不时还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如何报牌争取主动。他说这些年轻人头脑太好使了，不是他们放让，还真拿不出多少招数胜了他们。他见我真的不懂桥牌，还认真地对我说：“北京现在不论老少，不分职务高低，桥牌队伍是越来越大了，你当接待处长的，还是要学会桥牌，它是个高雅娱乐，可以使白天繁忙公务的脑力轮换休息，对智力有好处。”
为客人服务续茶是我们接待工作份内的事，进得宋老住地，他总会及时地喊公务员为客人倒茶，不喜欢叫我们这些接待人员，而我们接过宋老的茶杯为他续水时，他总会客气地再三道谢，弄得连招待所的小服务员都不好意思。宋老说：“我住在这里，你们到我房子里来就是客人，倒杯茶也是尽主人之意嘛。”
越是看到宋老那样随和，我们就越希望能为宋老做点什么。人渐熟后，一些事情我可以不再通过秘书直宋老请示。一次我在看牌的时候问宋老：“您还有什么爱好和吩咐，要我去办的事吗？”宋老几乎想都没怎么想便问：“岳阳有什么戏班子？”我回答说，“岳阳现在有个花鼓戏剧团，还有个巴陵戏剧团。”宋老说要是有京剧可以看看。我报告说，岳阳地区原来有个京剧团和歌舞团，水平还很高，出了一批名角，在湖南很有影响，可惜市场经济还是给冲散了。宋老说没有京剧团，明晚看两个京剧录相也可以考虑。很遗憾的是，第二天我派人找了一天，也没有在岳阳找出京剧录相片子，宋老听说后还开玩笑地宣布：“今晚继续看桥牌比赛。”
我们这些人是又惭愧又感动，多么好的长者啊。
“湘涛这个礼送得最好，我跑了那么多地方，还没有哪里当场见到自己光辉形象的礼物，岳阳人办事效率真高。”
宋老在岳阳住的时间虽不长，但他对为他服务的我们这些人特别随和、友好，也可能真像他老人家说的，回家来了，把我们当家里人看。服务员想和他老人家照相他就立刻起身合影；有人想请他写个字，他提笔就写“先忧后乐，共兴中华”。
我也凑了一把热闹，请他老人家为自己题词作为留念和勉励，宋老想了想，迅速写下“勤俭办事，热情周到”，并告诉我说：“这是针对你的职业写的，一是希望你这个接待处长在遵循勤俭办事这个原则时，尽可能做到热情周到；同时你们这次的接待工作做到了热情周到，也是写句心里话送给你们，希望你们去了北京上我家串门去，感谢岳阳市委市政府的热情接待。”
宋老离开岳阳前，我把这几天随他老人家一行活动拍摄的照片洗印出来，用影集装好送了过去，宋老和夫人钟阿姨每张都看得十分认真，对有些照片还进行了点评，对大多数照片给了满意分。宋老指着影集中自己的照片幽默地说：“湘涛这个礼送得最好，我跑了那么多地方，还没有哪里当场见到自己光辉形象的礼物，岳阳人办事效率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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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开国上将宋任穷岳阳行 |
| 可惜不是我们岳阳的将军啊，要不然在我们岳阳也推几个典型出去，我们又多几个经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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