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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边城凤凰 |
| 贾建湘发表于：2007-11-16 21:36:31 |
遥远的边城凤凰
贾建湘
一
大自然中美丽的风景是需要人们去观赏和感受的，它就象一杯香醇的美酒，如果你不去亲口尝一尝，是品不出它的滋味的。清晨，雾气蒙蒙的天空还没有一片云彩，碧绿的田野寂静无声。山道上，我们乘坐的小车从吉首出发朝前急驶，约莫过了一个钟头，车驶进凤凰城，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挡不住的诱惑。
在这秋色深深的季节，天边渐渐地亮了起来，一缕桔黄色的晨曦于湛蓝无垠的天际移动。太阳底下的风景，一下子变得五彩斑斓了。傍着城垣流过的沱江仿佛没有了春天的奔腾喧闹，那粼粼的波光悄然变得如少女的眸子，脉脉含着几多娴静，几多妩媚。那雄峙于古城南面的南华山，一经秋色点染愈显得枝繁叶茂，霜叶遍地，勾画出一种古朴的美丽。难怪新西兰友人路易•;;艾黎惊叹凤凰是中国最美的两个小城之一。不难看出，《联合》杂志社的肖总编在金秋十月选择这儿办文学笔会，真是独具慧眼。
边城凤凰位于湘西边缘，因西南方有山如凤形而得名，这确实是一座极为精致的小县城，犹如一幅浓墨淡彩的中国山水画。“城一半在起伏的小山坡上，有一些峡谷，一些古老的森林和草地，用一道精致的石头城墙上上下下地绣起一个圈来圈住。圈外头仍然那么好看。有一座大桥，桥上层叠着二十四间住家的房子，晴天里晾着红红绿绿的衣服，桥中间是一条有瓦顶棚的小街，卖着奇奇怪怪的东西。桥下游的河流拐了一个弯，有学问的设计师在拐弯的地方使尽了本事，盖了一座万寿宫，宫外左侧还点缀一座小白塔。于是，成天就能在桥上欣赏好看的倒影”这便是从凤凰飞向世界的画家黄永玉先生对故乡的追忆和描绘。
二
我漫步在古城的青石板路上，两旁屋宇相连，飞檐翘角，霏霏细雨后的小巷路面光滑，更显得狭窄悠长，透着一种古朴的韵味。两边店铺相距不过七八尺，大都经营一些极富湘西特色的小工艺品，有蜡染、银饰、根雕、古钱，还有苗族、土家族服装和一些土特产，吃的有油杂粑粑、猕猴桃、红辣子、炒羊角鱼等等，琳琅满目，往来行人络绎不绝，使人产生一种隔世之感。
从中营街往右边拐进，便是沈从文先生故居。我儿时就读罢沈老的名著《边城》，始终对湘西凤凰有一种眷恋之情，总想有朝一日能到清澈的沱江和淳厚质朴的湘西民风里尽情地浸泡一回。进得门来，这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四合古院，院正中有小天井，用红岩方石板铺成，四周有砖木结构的古屋十余间，正屋门楣上挂有“沈从文旧居”匾额。房屋虽然矮小，也无雕龙画凤，但显得小巧别致，古香古色。百余年前，沈从文老先生就诞生在这里，并在此度过了快乐的童年。我怀着仰慕之情瞻仰完沈老的故居，对先生的坎坷人生和文学成就又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了解，让人感受到“人到无私品自高”的崇高风范。
走出故居，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脚底下叩击的是被岁月磨蹭得光亮光亮的青石板，街两旁是灰黯的砖屋和木楼，每一严霜剥蚀的白墙，每一悠扬动听的苗歌，无不给人一种梦幻般的迷离。我看着，走着，不知不觉，那条让我神往已久的沱江蓦地横在了我的面前。在碧绿的水面上，一座用红岩石砌成的三孔石拱桥凌波横卧，故名“虹桥”。
这虹桥始建于明洪武年间，墩成菱形，将缠山穿峡而来的江水三分而流，是一座独特的风雨桥，桥面周围全用木柱木板封闭，桥头桥顶飞檐高啄。在桥头倚窗远眺，烟雨朦胧中的沱江宛若一条浅蓝色的绸带，飘舞在凤凰古城间。我曾想，如若在月儿当空的深夜，那该是怎样的一幅景致呀！暮霭消散了，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天空，朝水面上投下淡淡的银光，河面没有一条船儿，只看见粼粼波光，河心河岸，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蟋蟀和一些不知名的小昆虫发出的声音，才让人感觉到有生命的存在，最终达到一种忘我的境界，沉醉在“月满溪头露满天，长桥寂静卧前川。水光山色浑无际，拾得云楼一画笺”的茫茫夜色之中……
午后，我们一行２０余人从北门古城楼下的跳岩木板桥起渡，舟游沱江，饱览沿岸风光。桥岸是一溜青光岩铺就的码头，上得船来，眼前豁然开朗，一泓清澈的江水从古老城墙下蜿蜒流过，青如罗带，江中渔舟数点，橹声咿呀，岸两边不时传来浣衣女有节奏的棒槌声和嘻嘻哈哈的喧闹声，临江而建的则是一溜古老而独特的吊脚楼。这吊脚楼全是木制结构，楼上开有窗户，通风向阳，依山傍水，参差不齐，轻烟袅袅，沿江连绵不断，颇具民族特色。如果你看到吊脚楼与虹桥、万名塔静静倒影于江水中，随漪涟摆动，人的心境顿时会变得象孩子一样清纯和天真。
船儿在江中大约行了２０多分钟，快靠岸时，李正桥部长象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说：“哎呀，我们坐的这条船怎么叫花狗船哩？”大伙儿一听，都笑得合不拢嘴，笑声顿时洒满江面。
拜谒沈从文墓地，折回至黄永玉夺翠楼下，我看到三五成群的男女学生端着画夹在写生，还有一些挎着像机的摄影爱好者在拍照。我走近一位挥动着画笔的小伙子问：“你们是画院组织来的吗？”
“不，我们是自费的”小伙子抿嘴一笑，说：“因为，凤凰城太美啦！”
三
是呀，仅一条沱江就已经够美的了。然而，凤凰连绵起伏的高山，却也并不逊色。境内山峦重叠，林谷幽深，沟壑纵横，神奇的大自然把这里的山山水水巧妙地揉和在一块，将古朴的美表现到了极致。
南华山是环抱古城南面的一道绿色屏障，高５６８米，现已辟为国家森林公园。我们途径文昌阁小学，沿石级小径缓步而上，到处树影婆娑，草深林密，一些红的、黄的、白的野花点缀其间，十分诱人。这时候，我感到浑身舒爽，仿佛清新的空气里能挤出绿色的乳汁一样。
导游小杨告诉我们，南华叠翠是凤凰八景之冠，春天杜鹃红似火，樱花白如银；夏天绿林滴翠，密茂葱笼；秋天霜叶遍地，胜似二月红花。这里的珍贵树种有水杉、银杏、香朵、珙桐等，名贵药材也不少，有灵芝、人参、黄柏、百合……这儿还是一座天然的动物园哩！有许多珍禽异兽，如麝香、豪猪、灵猫、穿山甲、猫头鹰、相思鸟……从小杨的脸上不难看出，她为自己是凤凰人而多少有些自豪。
行至半山腰，在绿树掩映之中有一六角小亭，上书“壹停亭”三字。乍一看就觉得这亭名有点古怪，走近才发现这是一口“饮虹井”，水清凉甘甜，旁边建有两座上下相映的小拱桥，环境十分幽静，是一运动休闲的极好去处。
登上山顶虎尾峰，大伙儿不停地喘着粗气，头上直冒汗。蓦然，一阵秋风吹过，送来丝丝凉爽。我极目眺望，只见四周云雾茫茫，林壑幽深，山下一片黛绿绵延数里，凤凰景色尽收眼底，真让人心旷神怡。这时，就听香港《大公报》副主笔梁新春先生说：“我们请湘西的田部长唱一首苗家山歌好吗？”在大伙儿的再三催促之下，茂林部长这才放开了歌喉，歌词大意我们全然听不懂，只觉得他的叭咕腔调节奏明快，极富感染力。顿时，歌声、掌声、笑声混合在一块，随风飘向远方……
四
夜幕降临时，月牙儿悄悄地从绿树上慢慢爬了上来，投下一片银色的光晕。我们兴致盎然地去沱江边参加篝火晚会，沿途越溪流、过小桥、踏青草，一路谈笑风生。走进“快活林”，我看到在浅浅的河滩上，建有几间富有苗族风格的吊脚小竹楼，楼下地坪中央垒了三堆树枝、木柴，旁边摆放了几把简陋的长木凳，村庄周围涌来看戏的苗族男女老少，将这里围得个水泄不通。
当篝火被正桥部长等三位特邀嘉宾用手中的火把点燃时，晚会拉开了帷幕，身着苗族服装的青年男女开始表演阳戏。有《赶边边场》《捡田螺》《哭嫁》《抛绣球》等，大都是反映当地民众生活劳作及风土人情的传统节目，热烈而激昂的鼓点，欢快而粗犷的舞姿，甜美而浓烈的米酒，富有古老而浓郁的神秘色彩。听凤凰县的黄部长介绍，凤凰阳戏始于乾隆年间，距今已有２００多年历史，是一种具有民族风格和地方特色的地方戏，深受苗族民众喜爱。
人若受欢乐氛围的感染，往往会将自己溶于幸福之中，达到一种忘我的境地。当苗族青年邀请汉族朋友表演节目时，来自重庆市《红岩》杂志社的副主编刘阳女士，蓦地站出，唱起了《北京的金山上》，她歌声甜美、悠扬。见此，长江文艺出版社的李正午副社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情不自禁地在年轻漂亮的刘阳身旁伴起舞来，立刻引来声声喝彩。
最有趣的要数编辑部的小李，《哭嫁》演完后，忽然有五位头顶红盖头，身着红色苗服的小姑娘站成一排，让大伙儿猜谁是刚才哭嫁的姑娘，猜对了就背着姑娘入洞房。新春兄、宗锡兄试着上去猜，结果都错了，两位苗家姑娘将锅底黑灰使劲地抹在他们脸上，围观的人顿时笑得前拜后仰。我也上去试了一下，当我轻轻地揭开中间那位姑娘的红盖头时，同样也没猜对，几位姑娘硬是追了上来，将黑灰抹在我脸上。最后，还是被小李猜中了，十多位青年男女吹锣打鼓送两位“新人”入洞房，按照苗家习俗，必须将姑娘背着，可小李却是将姑娘扛着的，别看他个儿小，这时候扛苗家姑娘劲儿却不小。最后，几位姑娘一起将他的脸抹成了“黑包公”。
月亮愈爬愈高，民族情感越来越浓，当具有民族风韵的音乐响起时，晚会达到了高潮。这时，不分男女老少，大伙都手牵着手，肩搭着肩，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跳起了欢快的苗族舞蹈，载歌载舞，欢声笑语，融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此时此刻，我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我似乎觉得世上的生命此刻都停止了呼吸，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只感到人的心灵迅速得到了净化，一些虚伪的东西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仿佛自己突然变得年轻了，单纯了，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自我，让人真正领略到了苗乡秀丽的风光和奇异的风情。
五
翌日早晨，我漫不经心地拉开窗帘一看，顿时惊呆了，昨夜的一场蒙蒙细雨，将整个凤凰古城洗涤得格外洁净，远处的南华山顶云雾弥漫，恰似少女胸前的白纱巾。这儿的山是有灵气的，沱江水也是有灵气的，山川雄秀，必生伟大，所以出了象抗英名将郑国鸿、内阁总理熊希龄、文坛巨匠沈从文、著名画家黄永玉、武警政委李振军等这样的大“家”也就不足为怪了，兴许将来这里还会出更多的大“家”。
吃罢早饭，我们从凤凰宾馆出发去山江苗寨赶集，趁着空闲，我们沿凤腊公路，翻越大马山，穿过“鬼门关”，便到了乌巢河畔。
我看到在腊尔山对峙间建有一大石桥，桥头有王首道题写的“天下第一大石桥”石刻碑。此桥长２４１米，高４２米，宽８米，主拱跨径１２０米，系土家族工程师田云跃先生精心设计，他对拱桥的造型、结构、材料、工艺进行大胆探索，将空、悬、挑、精、美有机地结合，使石桥十分宏伟壮观，它比九寨沟大石桥主跨１１６米还多４米而居全国之首。忽然，一阵山风徐徐吹过，远处绝壁深邃，绿荫叠翠，公路如带，盘绕山峰；近处河如碧瑕，穿峡而去，水磨隐约，鸡犬相闻，好一幅苗家山寨深秋图画。
欲赏山江景色，得游飞虹渡；
须谙苗岭风情，请进跳花冲。
此联出自何年何月何人之手，已无法考证，它就象一张导游图把我们这些外地游人引到了山江苗寨。据说此寨是凤凰最为典型的苗乡，一条清澈的小溪从马鞍山自上而下激流而来，穿寨而过，前面水口山，有一条横跨两岸山峦、形如彩虹的渡槽，清清的泉水滋润着层层梯田。苗乡人便伴溪而居，在这云蒸霞蔚，烟林隐约的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代一代地繁衍生息。
在寨子右边不远，有几栋古朴的石垒民宅依山而建，很有民族特色，其中一座高耸的保家楼气势不凡，格外引人注目。听黄部长讲，这便是电视连续剧《乌龙山剿匪记》中，膀爷的原形“苗王”龙云飞的宫庭。我们怀着几分好奇，走近一看，此庭坐落在半山腰际，前面视野开阔。尽管几经风雨，石楼已残垣断壁，庭院内杂草丛生，可残毁的碉堡还是令人能感受到当年“苗王”的霸气和威风。
山江苗寨集市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大，街市狭窄悠长，两旁是一些小店铺，许多卖山货的、卖油杂粑粑的、卖米豆腐的、卖酸汤的苗家人都将摊子摆在了店铺前，有的干脆用背篓背着自己喂养的家禽或种的烟叶什么的沿街市穿来穿去，还有的毫无顾忌地在大声叫卖，人群拥挤，叽叽喳喳，倒也十分热闹，整个苗家山乡一派繁荣兴旺的丰收景象。
我不时看到一些身着盛装，脚穿花鞋，佩戴银饰的黛帕（苗语：姑娘）三五成群地走在一块，一路叮当作响，她们手里提着自己做的绣花口袋格外迷人，常引得路人驻足观望，当地人称此风俗叫“亮彩”。黛帕们见了生人热情大方，笑靥迷人，不象汉族女子那样腼腆含羞。穿着对襟衣的黛苟（苗语：男伢儿）也是三三两两，对黛帕的一举一动大都心领神会。按苗族习俗，黛苟只要随便瞧一眼黛帕裤脚的花边，便可知道她刺绣手艺的深浅。他们会悄悄挤到漂亮黛帕身边，试探地拉拉手，扯扯衣，然后贴近姑娘耳边亲昵地叫声“表妹”，便表示了爱慕之情。
杂志社的曾文洁在凤凰工作多年，昨晚她不知从那儿借来几套苗服，穿在她和玲玲、慧子身上还真象那么回事。我同青松、宗锡兄也各买了一件苗服穿在身上，想亲身体验一下赶集的滋味。我们夹在人群中，走着走着，突然看到有几个黛苟故意用手使劲地碰撞肖总。她一时不知所措，在车上临时学的几句苗语早被她忘得一干二净。黛苟看出了破绽，狠狠地说了声：“假苗子”。于是，招来众人一阵开怀大笑……
飞虹渡不远处有一苗歌台，台坪用砖石相围，占地约莫半亩方地，右后角立一小亭，周围古树参天，青松相蔚。我猜想，如若在月明风清的夜晚，在此同黛帕们一块儿对歌，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番情趣呀！
这时，常德的文承保部长早已被苗乡浪漫的风情所吸引，忙问导游小姐：“么子叫赶‘边边场’呀！”小杨淡淡一笑，随即津津乐道地解释道：在场口古老的榕树下，在清溪柳堤边，或在青青的草坪上，坐满了一群群青年男女，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打情逗趣。不时相互对歌，黛苟唱赢了黛帕，当晚便相约到林中幽会，唱输了就一阵打趣的讪笑。如果稍一留意，你会看到黛帕的拳头不停地在黛苟背上轻轻捶打，那兴许是黛苟又说了什么调皮的话儿。有时，你还会看到漂亮的黛帕和英俊的黛苟，在翠竹林青石上亲昵的倩影。他们坐在一块说呀，唱呀，笑呀，直到日落散场才依依不舍地离去。这便是苗族青年男女一种独特的恋爱方式，一直沿袭至今。
随后，我们又游览了黄丝桥古城，熊希龄故居，准提庵，朝阳宫等景点。当我站在南方长城之巅时，我的耳边震荡着人的呐喊、马的嘶叫、枪炮的轰鸣、锣鼓的喧嚣和苗民的歌唱。我仿佛看到了中华民族的起源，更看到了苗族先民们悲壮的迁徒和不屈的拚搏。是呀，苗族是一个饱受磨难、历经沧桑而始终威武不屈的民族，是一个勤劳智慧、勇于开拓的民族，是一个英雄的民族！
是的，凤凰是美丽的。那青石板铺就的大街小巷，一栋栋青瓦木板的民宅，一座座飞檐翘角的庵堂庙宇，一处处流光溢彩的亭台楼阁，无不营造出一份古朴、凝重而丰厚的楚巫文化氛围。无论置身于古城的哪一个角落，你都会深深地感到脚下这片土地的肥沃、厚实和博大。在新的世纪里，愿这只金色的凤凰展翅飞翔在遥远蔚蓝的天空。
我期待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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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如果你看到吊脚楼与虹桥、万名塔静静倒影于江水中，随漪涟摆动，人的心境顿时会变得象孩子一样清纯和天真。”
同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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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没有去过这么多美不胜收的地方，就算去了也无法用这么超脱大气的文字描绘得这么唯美，惟有叩首惟有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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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美哉凤凰，壮哉沱江！人文之景，静若处子！山民淳朴，勤劳善良！凤凰之美，语出其幽，情绘其彩！笔透纸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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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舞林一人发表于：2008-1-1 19:36:32 |
| 听着迷人的春江花月夜，读着这美妙的文字，真是种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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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大自然中美丽的风景是需要人们去观赏和感受的，贾老师的文章是值得我们反复欣赏和玩味的。
古人云：以人为镜，可知得失，以老师的文章为镜，不仅可知自丑，文笔亦臭不可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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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大漠孤胭发表于：2007-12-18 20:48: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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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去过凤凰两次，喜欢那里的人淳朴、善良；喜欢陀江的水，清澈见底、流淌不息；喜欢他们的街道干净、整洁。但读了您的文章发现自己原来更喜欢你！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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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水娃娃发表于：2007-12-9 15:39:34 |
| 先生的三篇游记都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啊，佩服！学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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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是的，凤凰是美丽的。那青石板铺就的大街小巷，一栋栋青瓦木板的民宅，一座座飞檐翘角的庵堂庙宇，一处处流光溢彩的亭台楼阁，无不营造出一份古朴、凝重而丰厚的楚巫文化氛围。无论置身于古城的哪一个角落，你都会深深地感到脚下这片土地的肥沃、厚实和博大。在新的世纪里，愿这只金色的凤凰展翅飞翔在遥远蔚蓝的天空。
好大气的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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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李望生发表于：2007-11-16 23:04: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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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贾建湘发表于：2007-11-16 22:3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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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张灵均发表于：2007-11-16 22:27: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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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遥远的边城凤凰 |
| 钟吟发表于：2007-11-16 22:15:15 |
| 昨天晚上拜见先生,今天拜读先生文章,对先生佩服之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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