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电视直播 党媒聚焦 今日头条 搜狐号

乡间流淌是真情

脚踏青山唱大风 —记平江县政府办派驻三阳乡 石坪村帮扶工作队长、村支部第一书记唐治国

来源:岳阳新闻网 发布时间:2019-07-25

最灿烂的阳光是黄昏的夕阳,最了不起的精神就是退休前的坚守。

风呼呼,云飘飘。唐治国站在云雾翻滚的山顶,望着脚下雾蒙蒙一片,他既兴奋又沉重。这是他驻村的第一天早晨,出门看到的不是城市高楼,听到的不是城市喧嚣和车辆的鸣叫,而是这里高耸入云的大山、静悄悄的云雾、破烂不堪的房屋,还有咚咚泉水和鸡鸣狗吠,心里的落差,有如置身在天涯海角。4月的山上,气温还有些寒意,他似乎感到的不是寒冷,而是山里任务的压力。从踏进大山的那一刻,他心里就没有平静过。进山的路上,陈旧的泥坯房、入云的山峰,一幕幕进入他的眼帘,揪着他一个扶贫队长的心。

唐治国,五十五岁年纪,曾在商业局、统战部等行政岗位上风风雨雨几十年,退休近在咫尺,然而,为了山区群众,为了平江早日摘掉贫困帽子,在即将告老还乡之际,欣然来到石牛寨镇积谷村、三阳乡石坪村。积谷村和石坪村,都是与“石”结缘的村子,必然少不了一个“穷”字。积谷村位居海拔一千多米的石头山上,而石坪村地处悬崖峭壁的石头山下,贫穷是这两个村的共有特点。脱贫的难度之大,任务之艰巨可以预料。县扶贫办之所以把难啃的骨头交给政府办,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他们看到的是县政府一支能吃苦、能打硬仗的团队。唐治国是这个团队的精兵,2016年,作为有扶贫工作经验、最能吃苦的同志被派到了石牛寨镇积谷村,2017年又调到三阳乡石坪村,三年时间,他并没有让领导失望,没有让村上群众失望。肩扛责任,脚踏青山,走泥泞山道,进百姓家门,风雨兼程,一路坎坷,而又一路高歌,把山唱绿,把路唱宽,把民唱富,把穷山恶水的山村唱得春意盎然……

一、巍巍高山上的坚守

20164月,唐治国作为政府办派出的脱贫攻坚的得力干将,来到了离县城100多公里的石牛寨镇积谷村。积谷村一脚踏三省,位于黄龙岩麓,东南面与江西的修水接壤,西北面与湖北的通城交界。石牛寨镇是平江县最偏远的乡镇,积谷村又是石牛寨镇最偏远最闭塞的山村。可见,积谷村在平江的版图上偏远到哪里去了。积谷村是名副其实的山上村子,整个村子海拔高度都在800米以上,主峰高度海拔1600米。山在脚下走,云从身边过,如游仙境一般,一间间民房仿佛是挂在半空的灯笼。进村的路像盘在山间的草绳,弯弯曲曲,时起时伏。车子刚越过高岭,马上跌进山谷,刚穿过绝壁,又进入更加险峻的悬崖。初次进山,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唐治国来到高山之上,把心交给了大山,交给了大山上的老百姓。

山高出寺庙。积谷村内有大小寺庙十个。保存完好和部分保存完好的有满觉寺、都府殿、坪上寺。我这才真正明白,一个地方的取名是有来由的。积谷村也不例外。相传很久以前,有位姓苏的斋公在上庵寺之旁结草为庐,吃斋修行。寺前秧田咀有一巨石,上面平坦,中有小凼。每天清晨起来,斋公见石上有谷满凼,高兴地把它装起来分与众乡,因为凼小谷子不多,众乡得之甚少。有人劝苏公把凼凿大,谷子更多。苏公按此人的提议做了。可当夜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苏公次日前来取谷,颗粒未得,只见石凼空空,从此苏公再也得不到颗粒谷子了。积谷村由此得来。故事告诉人们,并非苏公贪心不足,只因这里自古就是个穷山僻岭,田少地薄出产低,民不聊生。唐治国是个有责任感的人,把艰难的扶贫任务交给他,他肩上如压着上庵寺上沉甸甸的石头。为了这种责任,在上不见山顶、下不见山脚的半山腰间,唐治国把“家”安下。

这是一所山上的学校,三四间房子,三四十个孩子,一个教师。唐治国在这里把根扎下。白天在山上转,晚上坐在房子里听山歌、听虫鸣。没有电视,手机没有信号,白天的所见所闻震撼着他的心。他想到了积谷村的来由,想到了苏公拯民的故事。“积谷防饥”是积谷村人本意。唐治国不是苏公,但他要为贫困的积谷村人出谋出力,献智献策,多“积谷”,防饥饿,让积谷村人从此走出困境。为此,唐治国首先想到的是打通联组入户道路,山里的产品运得出,山外的物资进得来。山区居住分散,往往是几里路还见不到一户人家,通路成本大。但为了山区民众长远利益,再大的困难,唐治国也得挺直腰杆扛起,再大的成本也得立即上马。订方案、跑资金,跑穿鞋底,几个月下来,资金逐步到账,机械进场。不久,机械轰鸣的场面在山间拉开。路通了,随之而来的是开劈产业基地,增强村民发展后劲;新建居民安置点,解决村民安居乐业的问题。又是几个月,产业基地、安置点初具雏形。

唐治国有事业心,更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关心民众,体察民情是他必须坚守的信念。刚来积谷村不久,繁重的工作把他累倒了,但他仍是个金钢不倒的汉子,身体病了,人不下火线。2016618日,星期六,20多天没回家的唐治国,白天在山上忙碌了一天,因劳累身体实在支持不住,天黑前开车回县城医院打些能量液。医生说他是严重身体透支,需要住院治疗。刚刚把大大小小的药瓶挂上床头,突然室外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唐治国心头一紧,马上想到了山间住在危房里的百姓。他拔掉了针头,冲进了黑夜里,启动了还没有冷却的车子,向山村驶去。车子风驰电掣般在雨林中穿行,雨点扑打着路面,扑打着车窗,扑打在唐治国忐忑不安的心上。一路狂奔,一路颠簸,唐治国眼前发黑,出现重影,他感到身体实在是要大修了。怕出意外事故,他把车子靠边停下,在工具箱里摸了瓶常备的万能止痛膏,在额头、太阳穴擦了,待自己稍稍清醒后往村上赶。

责任编辑:欢喜